前天下午。
尼爾斯抽出一張龍牙牌放在了桌面上:我們一直住在莊園里,所以當時收到通知就直接帶著牌過來了,說實話,對于我們兩人來說,住在宅邸和這里并沒有什么區別。….
不會覺得無聊嗎?
尼爾斯聳聳肩:或許吧,不過我們正在商討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倒也不算沒事情做……
和平時其實也沒什么區別,不過就是身旁多了些喜歡高談闊論的家伙。
性格更為活潑的迪特里希做了一個干嘔的夸張表情:聽多了容易讓人反胃。
修格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走進酒店大廳時,那些議論紛紛的聲音,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盡管恩斯特家族確實能夠算得上貴族當中的精英,但其中成員們該有的那些毛病卻是一點都沒落下,而這些毛病在心高氣傲的年輕人身上總會更加鮮明,像眼前這兩個專注打牌的實在是少數中的少數了。
不過修格
這時也終于想了起來,眼前這兩兄弟的父親‘奧利弗伯爵,在恩斯特家族當中同樣也是一個異類,作為一名貨真價實的貴族,這位伯爵鐘情于藝術領域,據說是一位出色的詩人與畫家,由這樣的父親培養出來的孩子,恐怕很難對權力、地位一類的事情感興趣。
所以莊園內有提到什么別的嗎?所有年輕一代被送到酒店,就是為了避開宅邸的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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