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留在布袋當中的,是一張修格意想不到的紙片。
準確來說,是一篇從和平日報上撕下來的文章。
它在被修格撕下來后,便一直放在風衣的口袋里,而之前在下水道當中的戰斗,則是使得它被污水浸濕,現在這張紙片已經污損了一大半,但修格仍舊能夠辨認出其中的部分文字。
我很擔憂,過去以魔法與法委會所構建出來的穩定結構正在遭受沖擊……但那些在羅維高原上噴吐著煙霧的鋼鐵巨獸不會輕易停下腳步……
……當變化發生時,梵恩當中將沒有任何一個組織、團體與個人能夠免于它的影響,我們應當做好準備。
雖然同樣沾上了些許污垢,但邁耶爾這個筆名依舊清晰。
修格不知道這篇明顯頗有見地與前瞻性的文章會不會在當下時刻被人們重新注意到,他只知道,但凡如今的世界當中再多一些能夠重視這些意見,或是能夠更加清醒對待世界變化的人,那么塞倫城當中的慘劇或許便不會發生。….
但世界上哪來那么多的但凡。
他更愿意相信,無論是沃特爾、德蘭還是法委會的高層,都已經將這種局勢的變化看在了眼里,然而作為國家的領導者,它們必須站在國家利益、聯盟利益的角度上去思考這些問題,立場與角度的不同,最終便導致了選擇與傾向的偏差。
一旦世間發生、存在的一切被錄入文檔與表格,則它們將注定只能以數據的形式存在。
作為數據,則它們必定要面臨冷酷的計算與搬運,但事實上,數據也是會感到疼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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