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的話語一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以前并非沒有聽他說過這些事情,但過去聽和現在聽,卻還是存在本質差異的。
這里的絕大多數人,這輩子都只打算在某些軍營或者崗哨里混吃等死,在如今這個戰爭一次沒有,小沖突偶然發生的年代,能夠參與一次由法委會或國家組織的,針對某些魔法生物的圍獵行動,都已經算得上是不錯的履歷了。
至于像老兵這樣,真的參與過與沃特爾人的戰斗,并且全身而退的案例,完全就是軍營當中的異類。
士兵們并非覺得他在吹牛,只是單純的不想聽,也不愿意去相信。
但在這種時刻,大家都改變了態度。
長久的和平、穩定局勢讓這些稍稍經過訓練,便抱著武器成為士兵的青年們第一次感受到了最真切的危機,于是之前那名年輕的士兵咽了口吐沫,開口說道:“亨利,再說一些吧?你之前都經歷過什么?”
聽見年輕士兵這樣問,又見周圍的同伴都看向自己,老兵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終究沒有說出什么嘲諷的話,伸手拿起水壺狠狠地灌了一口,隨后便說了起來。
“我曾經在伊薩河營地待了將近十年的時間。”
“那很遠啊!伊薩河不是在北邊么?”
“是距離這里很遠,它從高原上一直流下來,然后就拐了個彎,一路向著北,在穿過提奈城、雄雞城以及落葉堡后就匯入了大海……我就是在雄雞城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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