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登記冊!我說過多少次了,這里不會有人登記自己的住客!年輕人,我們塞倫城的官員難道非常在意這些房子里一天會進出多少的顧客與夜鶯么!”
老太太發起脾氣的模樣與沼澤巫婆們都有些相似了,然而那名稍微年長一些的警員仍在堅持:“溫迪太太,如果你不配合我們,那么接下來恐怕會有法委會的人來和你聊……沒有登記冊沒關系,你只需要告訴我,最近有誰住進過你的房子!”
“啐!還能有誰?”
溫迪太太似乎被問到了痛處,她罵罵咧咧起來:“還不是我那該死的外甥,好吃懶做的色鬼,看上了水花街的一個年輕姑娘,天天往這里帶,混賬東西……就連隔壁的住客都快忍不下去了!”
正說話間,有人從樓內走了出來,警員們扭頭看去,卻見那赫然是一名面色發黃,眼圈發黑的棕褐色頭發年輕人,他的腳步虛浮,臉上卻掛著笑容,而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名染了紅色頭發的女孩,她看起來有些羞怯,手掌用力地抓著年輕人的手臂,目光一直盯著地面。
“舅媽,你說的也太難聽了。”
年輕人顯然聽見了溫迪太太的咒罵,他爭辯起來:“根本就沒有那么回事,我還嫌她們吵呢。”
溫迪又罵了兩句,隨后她瞪著眼問道:“今天外面那么亂,你怎么還要外出!”
“水花街新來了一位吟游詩人,據說……”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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