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魯諾用力地咽了口唾沫,他看了一眼那壓在自己頭頂上的魔法光芒,結結巴巴地說道:“按照……按照那份命令的要求,各大城門原本執行的魔法通行證標準被臨時廢除,我們必須按照一份特定的魔法名單來判斷哪些人能夠進出。”
“名單呢?”
“不……不知道。”
法魯諾的言辭變得混亂起來,他慌亂地擺動雙手:“女士,我向……我向所有我所知道的神明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那份名單當中的內容,雖然命令要求我們這樣做,但那份名單從未下發給我們!因此我們也不知道究竟哪些人能夠進出!”
薇琳的眉毛漸漸豎了起來,一股濃濃的不安感開始在她的心中醞釀,她轉身走向了一旁的城墻,將手掌按在墻面之上,這一次,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裝裝樣子”,而是將自己的精神全數集中在了面前的墻體之上。
屬于湖泊級法師的魔力調動起來,就仿佛真的有一面湖泊在狂風當中掀起波濤,無形的潮水洶涌而來,接連不斷地拍打在了面前厚實且古老的墻體之上。
一種被深深隱藏于墻體當中的痕跡緩慢地顯現了出來,薇琳的身體微微一抖,隨著來自城墻內部的可怕阻力的迸發,薇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手掌亦離開了身前的墻面。
在那股沖擊之下,就連那被她召喚出來的,已經得到魔力增幅的法師之手也出現了連續的震顫。
薇琳立即回到了法魯諾的邊上,她那一直以來都保持著平靜的面容在此刻也終于難免顯現出了幾分獰色:“快說!除了那天晚上向你們傳達命令的人之外,還有什么人來過這里?”
“沒有了,沒有了……呃,不過那天晚上負責傳達命令的信使曾在城門內待了一整晚,這是命令當中的要求,我們只能照辦,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在這里究竟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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