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社?還是因為之前冒用你筆名的事情?”
“不是,但差不太多,而且他們似乎想要繼續打壓我的稿費。”
修格一邊信口胡謅,一邊顫巍巍地來到了書桌旁,他端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大大地喝了一口。
夜間的塞倫城會變得很冷,因此這杯水也多少帶上了幾分寒意,感受著那股冰涼掠過自己的喉頭并順著食道一路抵達自己的腹部,修格的身體也終于清醒了過來。
而此時,普特林則如同所有容易熱血上頭的青年人們一樣,開始替修格朝著空氣宣泄自己的不滿與怒火:“這幫巨耳地精帶大的東西怎么就能活得這么舒服?依我看他們就活該被拖去法委會的結晶礦場里埋掉,過個幾十上百年再被礦工們挖出來填進爐子里去!”
“他們難道就不知道你的作品到底有多么重要嗎?就連河沼巫婆們都知道要養著綁來的漁夫,這幫混賬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嗎?”
普特林的罵人能力很出眾,用語更是非常多變,充斥著街頭巷尾的獨有的美感。
只不過修格對于他將自己與那些被河沼巫婆們抓走當“工具”使用的漁夫相比很有些不滿。
正打算開口勸解一下普特林,一股濃濃的饑餓感突然升了起來,于是剛到修格嘴邊的話立即就變了樣,他搖了搖頭,說道:“不說這些了,不管怎樣還是明天早上交稿……現在是什么時候了,我睡得太久,準備去吃點東西。”
“過了吃飯時間,不過那些酒館都開著。”
普特林臉上的怒火一瞬間便消失了,他湊上來在修格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去莎莉那邊喝點?準確來說,我喝,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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