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空間內瞬間充滿了情欲的氣氛,兩人的荷爾蒙充斥著,互相交織。
尾骨被燭火烤的暖烘烘的,上面搖曳的燭光,讓林弋時刻緊繃著,他預感苗苗要進來,連忙說道:“把蠟燭拿下去。”
苗苗仿佛沒聽見一般,自顧自的解他上衣扣子,直到把他扒光才停止。
空調開的極高,加上蠟燭的炙烤,窗外是肆虐的海風,但林弋一旦也不冷,反而燥熱難耐,身上已經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苗苗一點點幫他擦干凈,哦,嚴格來說是,舔干凈。
舌尖帶著絲絲涼意,一寸一寸舔過身體,將汗液換成唾液,將白色的肌膚涂成粉紅,將呼吸擾亂。
林弋顫著,蓬勃的欲望早已按耐不住,心臟砰砰跳個不停,但身體卻不敢挪動,腰也不敢像往日那般搖晃,僵硬著支撐蠟燭。
燭火已經燃下去小半,燭芯深陷在中間,燭淚攢了一小洼,隨著晃動,溢出了幾滴。
“啊——”
滾燙的燭淚流到肌膚上,林弋猛的抬腰,蠟燭隨之歪斜,大股燭淚沿著臀縫滑下。
燭火被晃的幾近消失,還是苗苗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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