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梁西魁啰啰嗦嗦的說個不停,他說的這些木村早就知道了,木村心煩意亂的揮揮手,打斷了梁西魁的話,問:“劉桑,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你們對那幾個傷兵的搜查有結果了嗎”,梁西魁回答:“李米堂旅長被刺殺的當天晚上,我們就對江河旅館附近進行了地毯式搜查,這幾個傷兵向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一點痕跡,這些人太狡猾了”。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站在梁西魁身后的蔣裕光聽說刺客是兩個身材中等,體態偏瘦的人,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影,自己和陸珊在北關三道街滿江紅酒樓會面時,跟著陸珊來的一個國軍中尉,就是一個身材中等,體態偏瘦的人,但是動作敏捷,護衛著陸珊,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重兵圍困的滿江紅酒樓,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想到這伙人真是亡命之徒,還敢回到廬城,還刺殺李米堂。
想到這些,蔣裕光心中不寒而栗,后背直冒冷汗,一定要抓住他們,否則李米堂就是自己的前車之鑒,想到這里,蔣裕光不等木村問話,立正說:“木村閣下,我估計刺客還是原來我們追查的那伙人,他們一直沒有離開皖北山區,他們對廬城很熟悉,行動起來方便,城里肯定還有他們的同伙”。
“啊,蔣桑,說說你的根據”,木村順手拿起一根鉛筆,在手上轉來轉去,這是木村的一個習慣反應,表示他對這個事情非常感興趣。
“閣下,還記得幾個月前,我在滿江紅酒樓和陸珊會面的事嗎”,蔣裕光看到木村對自己的判斷很感興趣,急忙回答:“我在滿江紅酒樓和陸珊會面,跟隨陸珊一起來的有一個國軍中尉,年紀二十左右,就是身材中等,體態偏瘦,動作敏捷,只是可惜我沒有注意他的相貌,他能護衛著陸珊逃出廬城,一定有些過人的功夫”。
木村瞇起眼睛,看了一會兒蔣裕光,口氣溫和的說:“賀桑,你的判斷很好,說下去”,蔣裕光提了提神,繼續說道:“木村閣下,李米堂來廬城,消息隱秘,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只有我和長島主任見過他,陸珊這些人一直躲在山里,是如何得到如此確切的消息,李米堂身邊的警衛人員連我都不清楚,陸珊卻了如指掌,還有,這這些人進出廬城自如,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也是令人不解的地方”。
蔣裕光的話,無意之間得罪了梁西魁,因為廬城城門的管理歷來有警察署負責,雖然每個城門也有日軍憲兵隊,但是畢竟日本兵對華夏人不了解,廬城城門檢查主要依靠警察署,蔣裕光的話雖然沒有挑明,但是暗指廬城城門的管理混亂,給了敵人以可乘之機,如果木村認定李米堂被刺殺案件是警察署的責任,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些,梁西魁狠狠的瞪了蔣裕光一眼,立正報告:“木村閣下,李米堂被刺殺時間是午夜,那個時間城門關閉,因為有刺客,直到第二天黃昏城門才打開,再說城墻上一直有皇軍憲兵隊不斷的巡邏,所以說幾個刺客不可能通過城門逃出去”。
木村轉身看了看一直沒有說話的長島野,長島野與木村一樣是個華夏通,一直協助木村作華夏軍的策反工作,為人謹慎,“長島君,說說你的看法”,對于長島野的沉默,木村有些生氣的問。
長島野立正回答:“長官,我同意蔣主任的判斷,一定是我們的城防存在一些疏漏,給敵人一可乘之機,他們才會自由的出入廬城,我覺得我們應該對城防進行全面檢查,堵塞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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