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西某地,b集團軍駐地,集團軍司令長官黎耀武的辦公室,黎耀武站在地圖前聽情報處長蘇格匯報情況。
蘇格:“司令,赫平回來了,平安的把陳凱送了回來,他們這次不但成功營救了陳凱,而且炸毀了日軍的細菌研究基地,立了大功啊”;黎耀武興奮的說:“是啊,不容易啊,,陸珊這個小丫頭我們選對了,陸長官對我們的安排也很滿意,陳凱也立功了,要不是陳凱我們還真不知道日本人在研究這些東西,應(yīng)該立即向重慶匯報,日本人太惡毒了,什么手段都用”。
蘇格:“另外,他們還搞到了迫擊炮,有了迫擊炮就可以實施炸毀敵人機場的計劃了,皖北日軍的這個機場對我們威脅很大,幾次長江上貨船被炸,都是來自皖北機場”。
黎耀武沉思了一會兒命令道:“讓赫平馬上回去,什么時間實施炸毀敵人機場的計劃,等待總部命令,讓他們不能擅自行動,尤其不能打草驚蛇,讓日本人有所防備,要突然襲擊,一擊成功”。
蘇格:“司令,另外有一件事,蔣裕光你有印象嗎,他是我們軍統(tǒng)在上海的潛伏人員,他來電報詢問陸珊的情況,說他是陸珊的未婚夫,有意要陸珊去上海工作”;黎耀武皺了皺眉頭,生氣地說:“胡鬧,現(xiàn)在這只部隊離不開陸珊,她是最高指揮官,怎么能說走就走哪,這件事以后再說吧,可以把這個情況向陸珊通報一聲,畢竟是未婚夫,我們也不能那么不通人情”。
中午時分,天氣炎熱,雖然躲在樹叢中,還是覺得陽光熾熱,趙文和在草叢中翻了一個滾,躲到一顆大樹下,大樹有一米多粗,樹冠向一把大傘一樣,高文和頓時感到?jīng)鏊嗽S多。
前幾天赫平從總部回來,帶來了總部的作戰(zhàn)命令,明天拂曉以前對日軍機場發(fā)動攻擊,配合b集團軍對日軍發(fā)起的夏季攻勢。
當官的一張嘴,小兵兩條腿。白天行動容易暴露目標,最主要是公路一直被日軍封鎖,每隔一段時間就有日軍巡邏車或者巡邏隊通過,白天負重很難通過公路,所以行動選在晚上,昨天晚上開始行動。
高文和與郝明貴兩個人每人背著一門60迫擊炮,李久福和魯明兩人每人背著一箱迫擊炮彈,加上陸珊和赫平,一共六個人,越過兩條公路,翻過了幾座山峰,今天拂曉到達分水嶺山頂。
迫擊炮和一箱迫擊炮彈有幾十斤重,一個人背著這些東西在平地走都很累,何況要背著這些東西翻山越嶺,還要快速通過日軍的封鎖線,即使向高文和、郝明貴這樣的習慣于山地作戰(zhàn)的老兵也有點受不了。
陸珊和赫平還好一點,其他幾個背著迫擊炮和迫擊炮彈箱跑了一宿的人,今天早晨到達分水嶺山頂,基本上累虛脫了,躲進樹叢中,躺在草地上喘著粗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根據(jù)來之前制定的攻擊方案,白天日軍飛機都出去轟炸了,在機場的日軍飛機少,所以把攻擊時間選在深夜,借助月光和日軍機場自身的燈光進行攻擊,盡量給敵人最大的殺傷。幾個人需要在分水嶺山頂潛伏一天,等到深夜。
高文和看著暴露在陽光下的陸珊,喊道:“陸參謀,陽光太強了,到樹下來,涼快些”,陸珊似乎對熾熱的太陽光并不在意,躺在草叢中,仰望著藍藍的天空出神,沒注意高文和的喊聲。
陸珊似乎沒聽見,高文和又喊了一聲,陸珊這才回過神來,學著高文和的樣子,在草地上一滾,就滾到樹下,躺在高文和身邊;看著陸珊郁郁寡歡的樣子,高文和問:“陸參謀有心事呀,這幾天覺得你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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