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德里格斯莊園里面,靠在扶椅上的席勒,看向自己穿了衛衣的學生。
按照常理來說,布魯斯的衣品不應該是這樣的,那件衛衣在他身上顯得過度年輕且帶些稚氣,這一點違和到就算布魯斯又一次翻墻進入羅德里格斯莊園,席勒也沒有功夫像平常一樣冷言兩句。
他看見布魯斯關上窗戶,回著頭對他說:“教授。”
外面的天色微暗,將布魯斯兜帽下的臉遮的看不清神色,席勒的思緒從溫暖的爐火中再度凝聚,看向自己的學生。
布魯斯悲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布魯斯悲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把自己的帽子摘掉了。一雙黑色的貓耳從略顯蓬松的頭發中顯露出來,但那柔順的質感能讓席勒辨別出,那并不是假的。
顯而易見,布魯斯長了雙貓耳朵
席勒的瞳孔放大了,倒映著布魯斯走進的身形。
布魯斯有些鄭重的牽起衛衣下的牽繩,將它放到席勒的手里,黑發從額前垂落,淺淡的陰影投在專注的神情里。
他說:“教授,你現在可以管我。”
空氣凝滯了兩秒鐘,只留爐火噼啪的聲響。
席勒還是恢復了往日的神情,灰色的視線透過眼鏡望向布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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