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那個吻在最初的象征性意義過后,便是貪婪大膽而輕快的入侵了傲慢的齒關,在不斷變得紊亂的喘息聲中癡迷而執拗的將那一個吻加深再加深,直到傲慢的呼吸從平日里的悠長穩重出了差錯,兩個人都近乎喘不過來氣來貪婪才終于從那漫長的唇齒交融里停下,看著傲慢將頭放的遠了一些,情意和曖昧的氣息在散亂的呼吸聲中漸的生根發芽,這個時候貪婪那件有了許多褶皺的白大褂早就被傲慢在剛才激烈的擁吻中半扯了下來,襯衫下擺翻卷,露出一小截腰部的白暫。
傲慢在著短暫的休息時間中,以他慣有那種慢條斯理的優雅姿態,低垂著眼睛將貪婪的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順手把綁著貪婪的領帶松了,將貪婪的襯衫好好脫了下來,和半扯下來的白大褂一起疊好,放在了一邊的位置。
貪婪也沒有急匆匆的進行這場難得的性愛的后續,而是看著傲慢以莊嚴的自然把自己和他的衣物都收拾妥帖后,才開口問:“可以繼續了嗎,?’
傲慢沒有回答,但終于顯得柔和點了的唇角算是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于是剛才短暫的休息有一次融入在了深切的擁抱和逐漸過火起來的調情里。
貪婪觸摸傲慢的時候發現了對方的體溫也似乎是被哥譚市腌入了陰冷的氣息,也有可能是傲慢仗著自己有灰霧在冬天也只罩件風衣就敢亂跑,貪婪總是覺得太冷,所以貪婪想讓自己被毛衣捂熱了的體溫將這塊烤不熱,凍不裂的的堅冰捂暖了些許,在和傲慢一個個帶著微冷的質感和煙草氣味地不斷落在身體各處地細碎親吻里面纏綿,感受著傲慢逐漸被挑逗上來的欲望
本來漸漸沉溺,但是猛然間微帶痛癢的感覺讓貪婪的脊背不由自主的繃直,舌尖溫熱的觸感劃過鎖骨上那道傷.....貪婪有點慌張,喊了-一句
“傲慢!
傲慢沒管貪婪怎么喊的,細致的用舌尖描繪著肉疤略帶凸起的痕跡,之后又抬起眼睛看了貪婪一眼。
“你自己留的就這么害怕別人碰?
傲慢的眼睛一下子顯得很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