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秋本來被這一句氣得夠嗆,看見季司溟栽倒又及時伸手拉了他一把,讓他免于一頭栽進鍋里,他看著季司溟臉色青白的模樣,回想一下剛才季司溟那句,也忍不住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技術太差了。
但他隨即就把鍋端起來懟到季司溟嘴邊:“喝了。”
季司溟甚至沒有拒絕的余地,被泠秋硬喂著喝完了一鍋不知都有什么的草葉子湯。
連草梗都被扒拉出來喂他吃下去了。
一鍋帶著些許靈氣的熱湯下肚,季司溟覺得自己暖和了不少,同時也感覺到一股熱流在他喝下湯后就暖融融的擴散開,讓他的頭沒那么暈了,連傷都好了些許。
藥效有限,恢復程度也有限,但不能否認這是藥的事實。
季司溟復雜的抬頭看泠秋一眼,泠秋哼一聲扭過頭,“你可別就這么病死了,或者死之前告訴我一聲,我好趕緊報仇。”
泠秋說的兇狠,但季司溟能看出泠秋隱藏的心軟。但他這次沒說什么,靠墻坐著抬頭看了看四周。
如他醒來第一眼看見的那樣,他此刻在一個山洞里,四周墻壁的開鑿痕跡很新,明顯是剛被泠秋用法術開出來的。
再向外面看,一眼能看到的洞口之外依舊天光大亮,但洞口看不見太陽,也不清楚方位,不知此刻到了什么時候。
泠秋蹲在一邊整理著手中的靈藥,見他一直往外看,動了動唇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咽了回去,手上用力將一撮靈藥團成個球扔進石鍋里蓋上蓋子,掐訣扔進去一團水,大火燒煮一陣后拿下來,依舊喂給季司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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