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西南向妖域過度的荒涼山脈里,一向因為過于偏僻和荒蕪而少有人來,又因為此處還存在一處湖泊,于是逐漸成了弱小獸類自由自在的天堂。
這樣的好日子到今天戛然而止。
一道遁光由東北而來,飛到湖泊上方時猛然下墜,濺起的巨大水花瞬間驚得湖邊野獸四散奔逃。
被欲望灼燒到雙目赤紅的妖族扯著魔族從湖水里浮上來,冷的湖水稍稍緩解了些許火熱的溫度,也略微緩解了他的情緒。
季司溟被重重壓在湖邊突出的石板上,面朝下,手臂以一種鉗制的姿態被妖族用力按壓在身后,力道大得季司溟覺得手臂肌肉拉扯著疼。
身后的妖族俯下身來咬上季司溟的后頸,咬得很重,似乎咬破了皮膚咬進血肉里,讓季司溟錯覺對方要這樣將他直接吞進肚子。
他知道這是對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因此安靜的趴在石板上。
但妖族什么也沒做。他只是同樣安靜的抱了季司溟一陣。
季司溟能感受到妖族蓬勃的欲望正頂在他身后,正疑惑他為什么要克制,就聽見壓抑著欲望的清澈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你知道我這百年是怎么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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