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溟原以為自己會隨著時間流逝慢慢忘了泠秋,他反復提醒自己他一點也不愛泠秋,他對泠秋只有冰冷的利用……
然而他又落到泠秋手里,然而那些他終于明白了的喜歡卻再沒辦法說出口。
可他已經沒辦法回頭。他虧欠泠秋良多,他虧欠的又何止一個泠秋?
重逢至今的每一日都堆積成山岳壓彎季司溟挺直的脊背,他低頭一點點跪下去,上半身伏在地上,額頭抵著泠秋的腳背閉上眼,通過魂契間的絲線一字一句道:
“請主人責罰。”
泠秋氣的發抖,想往后退,退不了,季司溟抓著他的腳踝。
泠秋咬牙道:“把圣物還我,我放你自由。”他想這忘恩負義的混蛋誰愛要誰要,反正他不要了,把圣物給他,他要回家。
季司溟:“你助我重登大位,我把圣物還你。”
下一刻他就被憤怒的泠秋扯著領子按在地上:“你威脅我?!”
季司溟姿勢別扭的被泠秋壓在地磚上,被迫和泠秋對視,那雙眼睛里干干凈凈,清楚的映照出泠秋眼中的怒火,也清楚的讓泠秋看到里面沒有一絲他期待的愛意。
季司溟抬手握住泠秋扯著自己衣領的手,輕笑一下:“這怎么是威脅?交易而已。我拿魂契和圣物換一條命加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多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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