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絕了程誠對他一同品茶論道的邀請,徑直回了自己那間小院。
關上陣法,泠秋靠著院門附近的樹干,長長出了一口氣。
以前族中說人族的種種,他雖忌憚,卻也沒有完全相信,直到今天親自經歷了這一場,才真正領悟到人族的心思復雜之處。
好在無事發生。
得了道歉的泠秋仿佛卸下了心中一塊大石頭,嘴角都帶了一絲笑意,進屋看到修煉的季司溟,那笑才悄悄斂下去。
他看著季司溟眉心那一道象征魂契的印紋,掐訣令其消隱下去。
先前是不知道,現在知道了,自然不能讓季司溟繼續這么招搖過市。也怪他對人族的了解太少,對魂契這東西的了解更少,否則哪里會讓季司溟平白受這樣的折辱?
這么想著,泠秋心下就難免愧疚,沖結束修煉的季司溟問:
“你可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
就當是他給季司溟的補償好了。
“嗯?”
季司溟先是怔了一下,看了一眼泠秋的表情,“你想去哪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