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誠一連串的話說得泠秋暈頭轉向,只會嗯嗯啊啊點頭,待各自進了院子,被陣法遮擋,泠秋才忽然發現,方才和程誠聊了那么久,季司溟卻仿佛透明了一樣,程誠半個眼神也沒給過。
雖說簽了魂契,季司溟也會對他以奴仆的身份自稱,泠秋卻從沒真的將季司溟當做奴仆過。
這份驟然出現的及其明顯的輕視,一瞬間讓泠秋心中一刺。
他想出去找程誠理論,但腳步卻不知怎么竟然邁不出去。
心里有個聲音在惡劣的說:你不是想這一幕很久了嗎?
‘我只是想他完完全全屬于我……’泠秋自我反駁,然后戛然而止:
如果別人都輕視甚至踐踏季司溟,季司溟豈不是就只有他能依靠了嗎?
這個念頭如此的卑劣,泠秋心底卻升起了一絲隱秘的欣喜。這欣喜逐漸擴大,和著卑劣的念頭一起在心頭鼓動,催促泠秋快點做出決定,是將季司溟從地上拉起來,還是……
一刻鐘后,泠秋獨自敲開了程誠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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