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語無倫次的沈寒未,祝楠莫名笑了起來,轉而回憶起來,“之前我跟我媽去A市檢查過一次,就上次你約我出去滑雪,我沒去。然后醫生說,我的女性器官發育得很完好,子宮和卵巢都很成熟,如果硬要摘除……可能有性命之災。但是我活了17年,都是作為一個男生而活的,怎么可能突然變成一個女生,這要周圍的人怎么看?……所以我對醫生說,先就這樣了。”
沈寒未靜靜地聽著他說,這回扣手的換成了他。
“那,你這樣……身體不會有事嗎?”他指擁有兩套生殖系統。
“這樣反而是好的,硬要摘除其中一個的話,都對身體有負擔。”
“……那個羅什么燃面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說到這兒,祝楠的表情變得很難看,他皺緊眉頭,身體都在抵抗他的回憶。
“沒事,不想說就算了……”
“不,我想告訴你。”
祝楠直勾勾地看著沈寒未的眼睛。
嘖,以前怎么沒覺得這家伙……看人的時候這么……騷?像有意無意的勾引,直勾勾盯著你,在你看回去的時候又茶里茶氣地慢吞吞移走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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