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未今天不過是白天吃路邊老奶奶賣的麻辣燙吃竄了,廁所蹲久了點,放學走晚了點——他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兒。
快6點30的學校,教室的燈已熄滅,空無一人,狹長的走廊泛著昏暗的余暉,只剩下沈寒未獨自一人的腳步回響在整棟教學樓。
他已經叫他的狐朋狗友先行離開了,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回肯定得竄好久,畢竟他憋了一下午,下課10分鐘怕時間不夠都沒敢去,好不容易等到放學飛進廁所。
洗完手準備走,然后就發現,本應該走光的走廊,上演著一場貓鼠游戲。
“滾!別碰我!”少年推拒著身前的人,“我警告你,你再追著我就完了!”
聲音有點耳熟。
沈寒未停下腳步。
他說出的話是警告,但是說出口的語氣卻是顫顫巍巍的,毫無威懾力。少年一邊說著,一邊在走廊穿梭,一會兒躲進這個教室,一會兒躲進那個教室。
很可惜,不論在躲到哪兒,對方都能把他逼至角落,然后逮住,dia起來。
沈寒未甚至可以聽到他們穿梭于那歪七扭八從來沒對齊過的桌子旁時碰倒文具和課本的聲音。
戰況激烈。
那個兒小一些的少年跑得很快,一邊跑一邊往回狠瞪對方,但是奈何對方——也就是追著他跑的男人,實在腿太長,身高幾近190,隨便邁兩下腿就把人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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