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法最有趣的地方在於它不會影響到主世界的運作,因為這個復制的世界只會維持一星期,所以我就能把要付出的代價壓到最低。但當然,決定代價是什麼的是我的手表,而這次它的慷慨解囊就成就了這件事的發生。」
「那我們現在身處的是什麼世界?」文生有點不明白。
「復制的世界。在光柱消失的一刻,我們的意識,或者可以說是靈魂,都進入了這個剛架設完成的伺服器里。」峻林稍微活動一下手腳,「現在我們的身T便是復制出來的,但是你們絕對不會發覺身T有任何異樣。」
「…」
只有意識?不是整個人都傳送了過去嗎?文生覺得有點頭痛。
「所以,當任務失敗之後,六十歲的文生和十歲的文生便會失去在復制世界里的所有記憶,并回到他們被送到這里前的時間點。手表應該會聰明地在他們獨自一人的時候,才把人送過來的。對吧?六十歲的文生。」峻林向老文生尋求認同。
「對,我剛才是在廁所里綁鞋帶的時候被送到這里來的。」
難怪他會以單膝跪地的姿勢出現。
「而十歲的我應該就在房間里睡覺。」文生明白了這部分的解釋。
正當峻林打算接著說的時候,文生突然把他叫停:「峻林,麻煩你先等一下,我想先說點題外話。」
然後他對六十歲的文生說:「不如我們給自己一個代號或者別稱吧?我叫李文生,你又叫李文生,他也叫李文生。有個別名應該會方便我們叫喚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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