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長櫈上的李文生閉起雙眼,在黑暗中深呼x1。在感覺到自己已經準備好後,文生向身旁的司馬峻林點頭示意,一起站起來步向剛到達的另外兩位李文生。
文生心情緊張,兩臂有意識地向前後擺動,覺得自己走路的姿勢相當不自然。他的目光在這短短的五米路程中,來回打量著老文生和小文生。
小文生像壽司卷中的食材一樣被厚厚的棉被包裹著,以臉朝停車場入口的姿態躺在地上,令文生看不到他的臉容。而站在小文生一旁的老文生雙臂交叉,直盯文生,一臉無法隱藏的疑惑,像是眼前出現了外星人的樣子。他的衣著簡單樸素,身穿一件非皮革制的飛行員夾克,內里夾著有一件拉起鏈的黑sE背心,下身則是長K搭上一對不知名牌子的運動鞋。
身上毫無未來感。
老文生除了身高矮了一點和臉上多出了幾道皺紋之外,外貌和文生相b并沒什麼變化:四肢健存,站著時腰桿還算筆直,看來也沒患上什麼嚴重的疾病或遇到過重大意外。
明白到自己在六十歲時還能行動自如的文生,為自己的未來感到一絲安心。有一樣令文生高興的,就是老文生還頂著一頭濃密的頭發。正如文生所想像一樣,老文生梳了一個三七分界的經典發型,他沒有特意把頭發染成純黑,發中黑里滲銀的樣子給人一種滄桑的印象。
文生邊走邊思考著和未來的自己說話時,第一句應該說些什麼。
「嗨。」
舉起左手像和朋友一樣打招呼,這就是文生在電光火石間想到的答案。
「這是什麼情況?」
老文生雖然看上去有點困惑,但說話時十分冷靜,聲線不是遇到這種超現實情景時該有的冷淡。文生身為過去的他,認為他正在很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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