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頓飯我買單??!”王成一高興,又大喊了一聲。
在飯桌上,這些老熟人們可不管縣里領導在,不斷地“告狀”。
“市長,您是不知道縣里最近發生了什么?縣里現在又一塌糊涂了,之前您搞的那些農家樂,都被一些王八蛋搞得一塌糊涂,他們三天兩頭去找麻煩,今天收這個費、明天收那個費,就是沒事找事,搞的現在很多農家樂也沒人開了,之前那些投入都算打水漂了,太壞了,這些人太壞了,我就不信縣里不知道?他媽的?!崩先撕軞鈶嵉卣f,說完了還狠狠地瞪了隔壁桌的縣委書記和縣長一眼。
王成臉黑了,立馬黑了。
“這些情況我知道了,你們相信我,我還是那個王成,我會把這些情況進行嚴肅處理的!還有什么問題嘛?”王成說完,以茶代酒給大家敬了一杯。
“市長,還有很多啊!村里鄉鎮搞事情,現在各項補貼年年減少,縣里說給鄉里了,鄉里說給村里了,村里說省里沒給。他媽的有些人就該槍斃,為什么連村民們這點錢都要貪呢?”
“對啊,市長,我們現在都要煩死了,現在村里面鄉里面辦事比以前更難了,領導難見、臉色難看,竟然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了,真的讓人很煩惱?!?br>
看著王成這一桌的人在反映情況,萬擁軍和向軍兩位領導臉都綠了。
梅文君則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她依舊和身邊的人談笑分生。
李飛華這會略顯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李老師,最近還好嗎?”王成一直都注意到了李飛華,但因為剛才人多,也就一直沒有和李飛華交流,在王成心底,李飛華一直是他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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