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弟,來,坐會。”王成揮了揮手。
郝偉坐到王成身邊,問:“主任啊,有人可是在傳你們1行是被趕跑的。”
“哈哈,是嗎?那他們說對了,萬1他們叫1群人過來圍住我們,把事情鬧大了,估摸著書記也得給我個處分吶。”王成半開玩笑地回答。
“不過話說回來,書記,有的時候我們道南的1些機制是否出了問題呢?比如啊,為什么每1次有某單位的領導干部出了事,總有1群人去保?除開裙帶關系、利益勾連,我們目前的規定也不符合實際啊!1個縣區,只要有1個干部出事了,全縣就受影響,這不是逼著官官相護嘛?很多普通干部家里也不容易,憑什么讓別人錯誤的成本轉嫁到他們身上?為什么吃虧的永遠是老實人?”
“以前我不明白,現在明白了!現在道南社會上這么多離譜的事情,這么多刷新群眾認知下限的例子,很多真的都是我們道南的自我機制出了問題。”
王成說的這些話,郝偉也深表贊同。
孫書記喝了口茶,看著前方愣神,1分鐘后,他說:“行,忙完這段時間你去做個調研,看能不能徹底改革,要讓1些單位敢處理違紀違法干部。”
接下來,王成陪著孫書記1起去吃了個晚飯,表哥陪老戰友們聚會去了。
“怎么樣?也要考慮自己的人生問題吧?你都4十多歲了,再不考慮就真的要老了。”
“書記,忙過這段時間再說吧,這段時間實在太累了!而且現在也沒心思去想這些。”
“哈哈,你啊,工作上是個拼命3郎,生活上、感情里卻是個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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