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說什么?”這位名為張宏杰的商人問。
“你筆錄里避重就輕,全程都在訴苦,搞得你跟個道南的功臣1般,難道我們抓錯了?”
張宏杰眉毛1挑:“對啊,那你們為什么平白無故關我2十多天了?”
“你的公司成立于8年前,那會,我們尊敬的省政法書記剛調任省里擔任分管城建的副省長,你們公司成立第2個月就承接了安昌市的幾條道路翻新工程,最后結賬時,高出招標價兩3倍,但仍然付款了。”
“第4個月,你們公司又中標了你老家那個縣的棚戶區改造項目,造價十幾個億,這個工程更奇怪,中標后竟然更改了付款方式,工程開工前先付了你們50%,工程驗收前付了30%,這已經違規了。”
“在這之后,你們成立了1個科技公司,租了1個小店面,弄了幾個所謂的專利,然后被你的母公司以幾個億的金額買過去了,你們通過這種辦法,利用安昌對高科企業的稅收政策優惠的同時,把超額利潤全部洗白了。”
“再之后,尊敬的那位同志到了如今這個位置,你們又承接了全省政法系統的電子化系統的建設,你這界跨得挺大啊!全才啊,工程總金額8個多億,后來又承接了全省政法系統訓練中心的建設,總金額30多億…”
王成脫口而出,細數著這些“奇葩”的事跡。
張宏杰無話可說了,他選擇沉默。
“對了,還要我說1些其他事嘛?這位同志的小舅子,和你是合伙人吧?據我所知,這位同志的兒子開賓利、住兩千萬的大平層、每天晚上去夜總會酒吧,1晚上消費好幾萬,這些是怎么回事呢?貌似他刷的卡都是你和你老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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