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放屁!風氣怎么搞壞的?”主任同志第1次爆粗口了。
“電視劇里、里、野史里不都這樣寫嘛?”王成笑著說。
“哈哈,對了,你小子偶爾在網上寫點東西吧?中宣文藝局網絡文學管理處的同志上次同你那個野生師兄說你在寫東西,你野生師兄還專門去了解了下。”主任同志拉著王成的手。
“首長,都說文如其人、字如其人,我不擅長天馬行空,我不習慣天馬行空、忽忽悠悠,任何東西都有輿論宣傳價值,不能為了賺那點錢把底線和原則丟掉,我寫不了虛構的男女情色、我寫不了亂78糟的爾虞我詐,因為我真實經歷過,不是那么回事…可能我的性格太擰了。”
“你要不擰,或許我們都看不上你呢。你寫的東西你野生師兄也在看,他和我說了幾次,目前啊,寫你那塊的,也只有你傻乎乎堅持原則了…”
“這還得感謝之前葉書記的鍛煉呢,我現在兩個小時67千字好玩兒似的。不然也不能保證每天更新的,哈哈…”
王成說笑完,陷入了沉思,這個社會還是要堅持原則,多1些堅持原則的人,這個社會會更美好。
回到家,李木子正在家里坐著,侄子在房間打電話。
“回來了?怎么喝這么多酒?”李木子走過來溫柔地問。
“嗯,你怎么來了?”
“能不能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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