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我上任以來已經小半年了,但安昌的經濟發展工作1直停滯不前。在這兒,我要向大家道歉,是我這個市長沒有做好,是我這個市長目光太短淺,影響了整體的發展。”王成開篇便做了深刻的道歉。
“所以今天我把大家叫過來討論安昌經濟發展的問題,就是因為我也受到了綠農集團這個事的影響。綠農在安昌的地位是非常重要的,1直以來,綠農都是安昌市納稅第1大戶,當然,安昌也給綠農的發展提供了舞臺。可如今面對這1攤爛攤子,我們不得不重新審視我們的發展道路,省里聯合調查組在綠能的調查受阻,想必大家都聽說了,我們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不是能不能救得活綠農集團?而是該怎么去舉1反3避免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我現在關注到安昌市有不少企業都等著看綠農的處理結果,我甚至可以斷言,如果政府不顧1切去挽救了綠農,那么接下來,便會有同樣多的企業以同樣的手段來要求政府填補各自的漏洞。我想問大家,那到時候市政府該怎么辦?每1個行政區劃內部都是以當地的稅收來支撐其發展的,如果稅收主體都提供不了稅收來源,反而需要市委市政府來回血,那談什么發展?”
王成說的很重。
這會兒其他護士長們都低頭不語,誰都不敢在綠農集團這個問題上發表自己的看法,因為很多人都曉得農總背后站著1位龐然大物。
面對這個情況,王成早已見怪不怪。
在政府,如果是純獲利的事,那么大家都會爭先恐后地涌上去;如果但凡是有點風險的事,這些人跑的比誰都快。
這些人精1個1個摸爬滾打到現在,都具備了充分的規避風險能力。
王成看了1眼在座的各位,大家此刻都在認真的低頭做著筆記,雖然王成并不知道他們在寫著什么?反正就是在筆記本上亂涂亂畫。
“我們今天不討論綠農的事,綠農的事有省里接管。所以大家不必擔心,我想問大家的是:安昌的未來到底該怎么走?你們很多人在安昌工作的比我久,對安昌的了解也比我深,我希望你們能夠暢所欲言。因為安昌不僅是1座普通的省城,還是我每1個在座領導干部的家。我們所做的每1個決定都直接關系到安昌幾百萬人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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