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農集團所有高管以上人員、相關利益關系單位負責人的出入境資格已經被注銷，現在就等著甕中捉鱉了。”

        王成和趙海明沒有說話，只是相互對視了1眼，然后扭頭看著孫書記。

        “聽說郗副主任要去中組任常務了，小成啊，你小子運氣真的是非常好！你認識的那幾個首長1個1個都混的很不錯，聶歡也要去鄰省任專職副書記了吧？這些資源以后都不可限量了，你小子今年44歲，50歲之前弄個副省級問題應該不是很大！如果你干的好，很有可能4十78歲就能搞個副省。目前，全國最年輕的副省是46歲。”

        王成并沒有多說什么，他承認孫書記說的這些話是屬實的，但他內心很慚愧，因為1直以來，自己并沒有給帝都那些兄長們帶來什么榮耀，卻1直在拖他們后腿。從心里來講，他甚至感覺有點自卑。

        孫書記見王成沒有說話，也就沒有繼續深入這個話題。

        “省城的身份很尷尬，就如同帝都1般，省城的存在感非常低，因為全省的政治中心在省城，省領導可以隨意指揮省城的1些事宜，而且因為省領導平時生活和工作就在省城，所以省城的很多工作開展起來就有很多束縛，為什么很多當地市1把手的領導都想要去遠離省城的地市？因為山高皇帝遠，距離省城越遠的地市，1把手的體驗感越強烈。”

        從孫書記辦公室出來，王成和張海明并沒有馬上上車離開，他們倆想要散會步，便并排走在省行政中心的大院內。

        “孫書記手段很多呀，我現在都有點害怕他了。”倆人走到后院，王成來了1句。

        “能當到這個位置的領導沒點手段你覺得可能嗎？“傻白甜”可能干到這個位置嘛？手上沒點“歷史”的，能干到這個位置嗎？再說句不好聽的，孫書記是從帝都下來的，這種領導干部相對還好好1些，從基層爬上來的領導，誰身下沒踩著1些人上位？”張海明直截了當的說。

        王成扭頭看了1眼張海明，然后嘴角露出了微笑。

        “就比如你吧，1直以來你都特別愛惜羽毛，這是你的長處，也是你的弱項，過于愛惜羽毛，手底下就沒有人敢為你賣命；但同時因為你過于愛惜羽毛，所以沒有人能找出你的破綻。沒有破綻的人最可怕。要不是帝都那些兄長們和葉書記幫你的話，你估摸著這輩子能當個縣委書記就很了不起了。這是我們這個體制的弊端，雖然是頑疾，但發展了幾千年，已經成為主流，有的時候你沒有辦法去抗衡趨勢，所以你只能順從。”

        張海明的話很有道理，體制內是1個大熔爐，你不主動“求熔”，就只能被熔掉。

        “哥，我現在很迷茫，這些事夾雜在1塊讓我頭很大，郗哥讓我趕緊去找出安昌的經濟發展之路，作為市長，我應該管經濟，而不應該天天…”王成沒有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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