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分管國資的副省長,安昌市國資委副主任出事了,我也很關注,你這個市長其實也可能會被追責,不過我會為你說好話的,你放心去闖,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梁副省長還拍了拍王成的肩膀。
王成面無表情,心里卻在想:你為我說話?你猜我信不信?我就算信,你不是常委、不是主要領導,怎么為我說話?
“小王,安盛新區現在搞得1塌糊涂,你應該也聽說了,這才1兩個月,就搞成4不像了,辦公大樓倒在建,其他工程呢?所謂的稅收政策壓根就沒人信,你看安昌那幾家原本劃到安盛新區的企業,竟然又搬回安昌,搬到經開區了,我之前開了1個民營企業家座談會,有幾位直接說是看你王成的面子上才搬回安昌的,因為你的官聲很好,很多人信你,你就是安昌的代言。”梁副省長給王成戴高帽子了,這讓王成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都是大家抬愛,您這樣說,我真的很慚愧,我沒做多少事,但大家對我的表揚卻有很多很多,實在名不副實。”
“你謙虛了,過度的謙虛可是驕傲啊!哈哈,對了,你剛說安昌市國資委副主任的自殺和綠農集團有關,具體是什么關系啊?”
王成不動聲色:你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
“我聽說好像是錢可智和綠農集團存在不正當的巨額利益輸送…”王成點到為止。
梁副省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這1幕看的王成有點想笑。
“好,好,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和我說1說,國資方面的事,我還是有發言權的。”
王成明白對方的意思,對方今天這次談話:是敲打、是拉攏、也是警告、更是要求。
這種談話就必須去揣測言外之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