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哈哈大笑。
茶舍的工作人員見沒什么大事,也就離開了。
“最近帝都也開始整頓醫藥屆了,所以不出意外這兩天會有大動作。安昌這點子事還是要盡快辦,對了,你說的違規入編那事還是要查1查。”
張海明掏出手機,把編制數據內容調出來給王成看了看。
“這些我早知道,以前在南紅、在湖西,都有超編情況,就拿湖西和南紅兩縣來說,很多領導安排的很隱蔽,你幫我安排、他幫他安排,都互相幫助,只不過個別數據不會公布,所以很多人不知情。這種現象不處理,到時候階級固化會越來越嚴重。”王成看了1眼,就把手機還給張海明了。
“準備怎么弄王立之?從他們家在億達廣場的家里弄?”
“可以啊,不過你看有些貪官也是有毒,搞了這么多東西不敢光明正大用,只能偷偷摸摸用!等退休了,也早就沒有這個心情了,圖啥啊?”
王成聽到這話哈哈大笑:“圖啥?圖1個爽啊,圖1個滿足感啊!以前辦1個副縣長,他家里人全是茅臺,他自己酒精過敏也不喝,就喜歡收藏,就喜歡看,弄了1堆,最后被抓時他感慨——每天下班看到滿儲物間的酒,就很開心,很滿足。”
張海明搖搖頭,他無法理解這種癖好。
“你像我啊,平日里從來不收錢,單位都全包了,干啥也不用花錢,工資都存起來,你嫂子打理這些錢,也不需要我過多去關注。當然,下屬和同事偶爾送1些不貴重的小禮品我是會收,但每1次都會回1點茶葉或者其他的東西。”
張海明1邊說1邊拿起桌面的1些小0食吃了起來。
倆人繼續坐了1會兒,就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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