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理上來講,從南州回安昌大致經過的城市是這樣的:南州、安州、春余、安昌。
在考斯特上,主任顯然還在思考昨晚的事,他對孫書記說:“孫鵬同志,不要太苛責南州的同志們,但法律這根底線1定要守住。現在老百姓都在呼吁,呼吁干群適用法律要1致,不能有“刑不上大夫”的情況發生,千萬不能人為制造矛盾對立。你們看看春余那些事,老百姓被激怒了,還會怕政府?當老百姓真的把失望和憤怒攢夠了的時候,麻煩就大了,到時候別說其他的,你這個省委書記照樣得挨巴掌。”
孫書記在1旁連連應承。
主任這才露出笑臉問王成:“小成,昨晚多虧了你啊,當然,還有我們得警衛員同志。你當肉墊那1下應該傷到了吧?”
王成趕緊扭頭說:“沒有沒有,我皮糙肉厚的,沒大礙,不過警衛兄弟那是真猛,跟大俠似的,以后您再微服私訪,我就放心了。”
孫書記瞪了1眼王成。
“哈哈,成兄,我們可都是實d,所以別擔心,昨晚這種情況是百年難得1遇,平常也沒人敢如此哇!”說的警衛秘書是“兩毛3”、正團級。
1般2級加強警衛,內衛都是實d。
王成看著主任那眼神,總感覺要有什么事發生似的。
果然,主任在看到告訴指示牌后,便問:“這兒離上次上訪事件那個縣不遠了吧?”
“前方幾公里有1個口子,下去就到了。”
其實主任這問話有學問,如果是問“這兒離上次上訪事件的那個縣遠不遠?”,大概率身邊人會說“有點遠,有點距離”、或者說“不是1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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