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門口已經被民特警全副武裝攔住了,看到王成過來,主動放行了。
王成這才得以走到院子外。
走在繁華的大街,又1次走到熟悉的路口,他呼吸越加急促。上1次來南州,他還是縣領導,那已經是好幾年前了。
每1次來南州,他都有1種“心顫”的感覺。
葉浩這會正在準備見主任的發言稿,明天下午6點半到6點4十5分,主任同志給他安排了十5分鐘時間匯報工作。
他很珍惜這十5分鐘,因此叫市政府研究室的工作人員改了很多遍眼前這份發言稿,但仍然不滿意。
于是乎他準備學王成,脫稿了。
他給市委書記打了個招呼后,就叫朱朗送他回安昌了,反正孫書記和省長都知道他明天要去找主任匯報工作。
在車上,他左想右想,還是給孫書記和省長分別打了個電話,但都是秘書接的。他如釋重負的同時又有些失落。
不過隨后想到終于可以回去陪孩子了,他很高興,發自內心的高興,畢竟有段時間沒見老婆孩子了。
回去的路上,葉浩讓朱朗放首音樂高興高興,朱朗卻說:“老弟最近遇到這事,咱倆聽音樂是不是不太地道啊?”
“對,你說得對!那咱就不聽了…你還別說,老弟這人是真能忍,要換我…換我估計也只能如此了。”葉浩放了個蔫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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