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看了1眼王成,他們倆在車上商量好了,這次來,就是準備惡心惡心這些干部。
“這個,這幾天發生什么大家想必都已經知道了,省里專班查到了很多違紀事件,有些情況簡直讓人觸目驚心啊!同志們,你們到底怎么了啊?道南縣到底怎么了?”
“你說啊,道南縣的體制收入在安州1直名列前茅,怎么還這么多人不知足呢?要多少錢你們才知足呢?道南縣就像1個金礦,你們所有人都想分1口:權力大的,多分1點;權力少的,少分1點,真的可謂是雨露均沾。但現在呢?該退退、該負刑事責任就負刑事責任,值得嘛?”
葉浩嘴角露出嘲諷的表情。
“帝都給我們的話是:如果道南縣、安州全市所有干部都有問題,那就全部處理掉,省公安廳和省司法廳已經在協調監室了!放心,足夠關得下你們!以前總是給你們機會,可是呢?你們不珍惜啊!上1次安州反腐打傘時,規定“主動自首的免于刑事處罰”,可現在再看,你們把這個挽救你們的規定當做自己的護身符,總覺得法不責眾、總覺得刑不上大夫,所以把機會當成自己的資本,愈加為所欲為…”
葉浩拍了下桌子。
此刻,下面很多人都快要被嚇得哭出來了,王成看著臺下這些人的復雜表情,玩味地把玩著手頭的筆。
“這1次,我們對道南縣,對安州的抽骨換髓的決心是1定的,是有信心的,你們這些人要還是不改,還要自以為是,那你們那就是自取滅亡。”
葉浩說完,王成來了。
他放下手中的筆,把話筒挪到自己跟前,慢悠悠地把筆尖擰進筆帽里。
“我是道南縣人,土生土長的道南縣人,可在前些年,我1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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