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我認為有兩方面原因:其一是因為您善于觀察生活、體驗生活、充滿正義感;其二是因為這幾年經濟不景氣,體制內一些亂象迭起。”肖俊俊給王成買了一瓶水,擰開來遞過去了。
王成抿了一口,說:“確實如此,這些年經濟確實一直在走下坡路,內需不多、外需更少,經濟聯動一出問題,必然會導致局部性問題的產生,這需要過程,我在剛去湖西任職時就說,這個過程可能需要五年,也可能需要十年甚至更長。”
倆人在步行街踱步,夜市經濟已經很繁榮了。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酒吧一條街,滿街的年輕小伙子和美女們,震耳欲聾的音樂在不絕于耳。
“俊俊,多久沒去酒吧了?”
“就沒怎么去過,還是剛工作那會,有做生意的朋友請縣里那些股級科長去玩,會帶我。我們那點錢哪里去得起?您看,就算現在我一年到手十五萬,去一次少說萬兒八千,能去幾次?您還別說體制內的收入問題,要自己付錢的話,道南體制內的有誰去得起?去不起的。”
肖俊俊倒也實誠。
倆人走到酒吧街與主干道交叉路口,看到一位倒在地上的女孩,估摸著喝多了,嘴巴里還往外吐著殘余物。
旁邊幾個人大笑著拿著手機拍著視頻,還有一個人不遠處蹲著,拿著手機想拍裙底。
“去聯系派出所的過來。”王成對肖俊俊說。
肖俊俊很知趣地脫下薄外套蓋在了姑娘身下,又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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