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信的內(nèi)容還是那幾點:王成利用職權幫自己小舅子逃避處罰,以權壓人。
王成都不想看了,他只是隨口問了句:“誰寫的?有沒有查到?”
省紀委的那位哥們說:“對方買了改IP地址的軟件,IP地址顯示的是滬都,但我們委托省廳網(wǎng)安進行技術篩查,發(fā)現(xiàn)原始發(fā)帖地點在安昌,而且就在省行政中心大院。”
王成一聽,便不想去管這些破事:“那就算了,別深入了。”
“這個舉報因為和之前處理過的信訪件一樣,所以我們就按重復信訪件處理了;其次因為是匿名舉報,也沒必要擔心。要找也能找到是誰,溯源的話不需要半天就行,一切都看不到王書記您的意思…”
“我不想管,純粹是因為不想把事再深入了,現(xiàn)在副校長這種窩案已經(jīng)得到懲處;周圍那些所謂的保護傘也紛紛落馬,現(xiàn)在就差那個大家伙動不了了。再去搞這種事,就有點沒必要了,再查下去,就會沒完沒了了。”
王成所說的那個大家伙就是那退休的少將。
而這頭,史銘清接到張海明和省政府秘書長的電話后,便知道一切都瞞不住了,他這兩天在帝都找了不少人,包括他最賴以信任的“他”,面對他的求助,都被婉拒了,因此,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
當晚凌晨一點,他留下幾封遺書后,透過酒店窗戶一躍而下,結束了這復雜的一生。
中國人講究人死事了,因此史銘清身后的家人,算保住了。
他在給女兒的遺書中寫道:爸爸給你的一切,只有這僅有的父愛是最干凈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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