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朗一邊倒酒一邊說。
“有這么簡單就好了!這種事說不清楚的,你以為他現在能靠這些說清楚這件事?不可能!大家已經先入為主了。要我說,就讓省紀委直接立案,好好查一下老弟到底資產多少,發一個通告,讓大家徹底心服口服,這小子這些年哪里做了什么壞事嗎?沒有的!”葉浩嘟囔著嘴。
“一切隨緣吧,這件事怎么解決是孟書記的事,我們說再多也沒用了。對了,你不要把這個告訴葉書記,他老人家年紀大了,我不愿他接觸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王成再三提醒道。
“不告訴他?你怎么弄?五萬已經構成犯罪了,你個煞筆。在體制內就像混黑社會,你背后沒老大撐腰,出門就容易被人砍。這可不是玩貪玩藍月,是大佬就來砍我!你要是被上綱上線了,陶然就是你的下場。”
突然說起陶然,王成還有點想他了。
而陶然這會正過起了“牛郎織女”般的生活。他幾乎把重心完全放在了家庭,彌補了以前陪伴不足的虧欠。
王成給陶然打了個電話:“師兄,活著呢?”
“你大爺的,一打電話就咒師兄我啊?有什么事,快放!”陶然語氣輕松。
“請你喝酒哇!發位置給你,趕緊來。”
“不來,我有事,下次來家里喝,跑外面喝太浪費了,你也是,一個副廳級干部天天跑去夜宵店喝大酒,你羞不羞啊?”
“浩子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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