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省機管局搞了個副職,可不是處處受限!就算他是省機管局的局長,在大神眾多的省行政中心,又能怎么樣?
“小王,最近工作還好吧?”
王成聽著孟書記這陰陽怪氣的詢問,氣不打一處來,他很想說:“好你大爺。”
但不能找死不是?他笑嘻嘻地說:“很清閑,我最近正在整理我的工作過往,感謝您給我一個沉淀的機會。”
孟書記點點頭,說:“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今天叫你來是想問你點事。第一個,就是新高干樓小區的服務中心的保姆工作…我想請你單獨調一下我那邊的近一個月的記錄…你知道,我身邊的人一定不能出任何問題。”
王成明白孟書記說的是什么!以往,領導家的保姆主要由領導自己帶,把工資關系放在服務中心就行;還有則由服務中心根據領導要求派;當然,很久以前,也有一些和領導關系好的商人“送”,而且工資都由這些商人發,但目前,沒有領導會接受如此…
保姆可能并不能做什么事,比如一個保姆任期內,估摸著也就在保障的領導那有一兩次開口的機會。所以她們不可能為別的事輕易開口。但奈何影響力在啊!哪怕她啥事不辦,只要別人知道她是書記的保姆,都會湊上前送禮,哪怕她不辦事;送禮的人也會覺得踏實。
孟書記找王成調查此事,應該也是不想事情擴大化。這就是體制內的級別差帶來的思維不同。
這就如體制內的飯局,一個副廳想去副省長的飯局?沒有經歷過的可能會信口胡謅,標識自己如何如何重要?但事實上非常艱難。連一個省政府秘書長的飯局都是正廳級一把手,副省長飯局更加不可能如此。
海明哥當副省長、公安廳長這么久了,也只是在單位食堂因公,和各地市副市長、公安局長吃過飯,更別提在家里見地方領導了。現在到處都電子化信息化了,只要出現在攝像頭里,就是證據。王成工作十幾年,沒有聽說過哪個領導往家里帶地方干部;而且,省領導也不會記得一個因工作關系認識的普通正處、副廳級干部。
很多東西只有經歷過,才能寫的真實。王成要不是因為帝都的關系,他可能到孟書記退休都沒資格去他辦公室見他!他甚至可能任期內都沒資格去辦公室見一位普通的副省長。
這是級別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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