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再出來時,大家對他的畏懼更深了。他明白闞清做了什么。
“說幾件事。”集體辦公區,王成說了一句,立馬就安靜了。
“從明天開始,每個人早上必須打卡;有無故遲到、或曠工者,嚴懲不貸,再給我找什么人求情?那我也找人,找孟書記不行就找帝都海里的領導,我看你們誰臉有這么大?”
“再一個,小區近期需要快速進行一次排查,把所有安全隱患、有缺失的工作進行整理收集;要責任到人,全部解決?!?br>
“最后,每年度的考核,我們不吃大鍋飯,嚴格按照等級來決定,我是一把手,為了避嫌,我不參與考核,我的考核是局里進行,我的績效獎金不走中心,不占你們的錢。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領導和干部不同標準,也不用擔心領導搞特殊,最后的結果我把關,闞清副主任和你們一樣參與考核。”
說完后,王成頭也不回地回辦公室了。
大家面面相覷,沒有說話,闞清說了句:“都聽到了吧?好好干活!”
看著闞清也回辦公室了,集體辦公區的同志們紛紛議論起來。
“王局長這來頭太大了吧?作風太剛了!”
“那可不,當初人家在縣里就敢和省常務對著來,有人認為他只是裝的,有人認為他有病、覺得他走不遠,結果最后呢?常務進去了,人家還好好的。認為他工作方法不對、認為他走不遠的,反而沒他走得遠。”
辦公室開始了議論。
剛回到辦公室的王成就接到了葉書記的電話,他帶著肖俊俊趕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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