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最小的孩子研究生畢業了,現在在找工作:家里的看法是想進體制或者去某互聯網公司,但拿不定主意,對于我們家庭來說,這兩個選擇其實都很好。我們全家目前都擔心體制內未來發展的路…我也只是個二巡,也照顧不到子女多少。而你認識這么多大領導,肯定有自己的判斷吧?你說說你的想法。”
王成這下犯難了,很多話不能說得太直接,況且這玩意能怎么預測?著實不好預測呀。他也知道左偉不樂衷于研究政策,他平日里喜歡音樂,經常在家吹拉彈唱。
“我還真的不太好說,因為未來的事誰能說得準呢?不過啊,在預測這個之前,我想先和您聊一件事:某省前幾天主動爆出省內債務償還能力不足,請求國XX給予政策智囊支持的新聞您看了吧?”
左偉點了點頭,他似乎明白王成的用意了,不過仍然安靜地等著王成繼續往下說。
“您肯定也知道,所謂的智囊支持其實就是國家用開放式政策支持該省走下一步,化債就那幾種方式,理論上誰都會,關鍵要帝都拿出政策來支持。”
其實現實的確是這樣,沒兩天,新聞里就公布了解決方案:邀請了國內債務資產處置龍頭公司簽署了化債方案:按照市場化、法治化原則,在落實地方政府化債責任和不新增地方政府隱性債務的前提下,允許融資平臺公司對符合條件的存量隱性債務,與金融機構協商采取適當的展期、債務重組等方式維持資金周轉。
而后該省馬上又與相關部門簽訂了XX大開發協議,很多人看不懂,怎么簽個協議就解決問題了?實際上是得到政策傾斜支持了!帝都是不敢給地方任何經濟上的支持的,因為給了,大家都來要了,扛不住的,但給你開個寬松點的口子,給你技術指導,是可行的。
其實這就像自己孩子在學校被同學打了,回來想找爸爸打回去,可是爸爸不能親自下場去打別的孩子啊!哪怕在家教幾招讓孩子親自下場;或者帶著自家孩子去學校找領導,這是可以的。
王成講這個事是什么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你的意思是,未來體制內的收入肯定…”左偉問。
“那是必然的,現在社會方方面面都息息相關。這半年以來,每次上網都能在網上看到很多人對這些不以為然,甚至小部分人認為這么多債直接做壞賬就行了!可是,那是幾十萬億啊!怎么做壞賬?能怎么做?敢怎么做?這不是過家家!帝都不會連這點基本的經濟原理都不懂。”
“所以,很多縣城、很多地市未來面對這么多債務,即使加上每年帝都轉移支付的錢,都只能夠維持基本運轉。這也是所有體制內的人都必須要面對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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