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明白自己跑題太久了。
“這次會議的方案我看了,總體來說框架合理,內容詳實,與時俱進,真正做到了實事求是,看得出來,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可是我有以下幾點不同的意見。”
“首先哈,這個問題我昨天下午提過,縣級區域合并后,為了提高行政效率,就必須責任到人,如果不能在制度上對一些現象進行調整,那我認為這次調整可能也是隔靴止癢;其次哈,我們的運行成本能否進一步下降?作為一名縣委書記,我深刻地認識到我們基層制度運轉所帶來的損耗有多少!很多人就靠著這些損耗來過生活,真的非常浪費!最后,我認為行政區劃的調整還應該兼顧群眾便利原則,老百姓最擔心的就是換湯不換藥,甚至是改…”
王成沒說下去。
這時,另一位縣委書記說了:“我很贊同王書記的看法,但我覺得,不管怎么改,現有的人員配比是經過編辦根據客觀現實確定的,如果我們盲目減員,怎么去應付怎么多群眾的需求?”
王成笑了笑,直接拿過話筒說:“我想問問大家,政府平時是服務常住人口還是戶籍人口多?應該是常住人口吧!拿湖西縣為例,戶籍人口三十多萬,常住人口只有十多萬,哪一個縣城不是平時人少的可憐,一到逢年過節才人山人海,那如果按這樣說,平時絕大部分時間設置這么多編制,是不是浪費呢?您覺得呢?”
其實帝都一些內部政策研討會,往往都會爭得面紅耳赤,因為理不辯不明嘛。
“當然是按戶籍人口設置啊,戶籍人口才是一個區域的發展動力和發展靈魂啊!常住人口不具有確定性!怎么判斷衡量?”
王成喝了口茶,然后說:“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法律規定在一個地方連續居住滿一年的視為居住地,這個規定就相悖了…”
這時,領導發話了:“兩位同志說的都很有道理,我們改革一定要有魄力,不能隔靴止癢,也不能揚湯止沸,一定要有壯士斷腕的勇氣。”
“大家所一直所說到的運行成本,包括:政府運轉成本、人力成本、制度保障成本。這三項加起來,一年得很多很多個萬億。這些年,我們也一直探求降低運行成本的辦法,比如建立了集體采購制度、公開招投標制度、政府資金考評體系制度…收效甚廣。”
“當然,問責制度不明朗、考評機制不明確,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情況頻發,導致制度成本在局部地區一直降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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