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葉書記退休后,王成越來越感受不到會場上那種“劍拔弩張”了。隨著生活壓力的變化,別說體制外,體制內也越來越多人“只求自保”。
王成能理解這些人,這些人實際上還能堅守內心,只不過是因為生活所迫而已。對,體制內沒什么高人一等,也有生活壓力。當習慣穩定、甚至屈服于穩定時,那么這不是一種所謂的“向往的生活”,這是一種變相的“壓力”。某種意義上來說:因為太在乎,所以怕失去,因而好拿捏。
要知道,縣里很多單位,一個股級干部就能讓不少人趨之若鶩。再看歷史上那些冤假錯案,在辦案中,也有不少有良知的普通干部知道如此不對,但奈何一個“砸飯碗”的威脅,也便屈服了。
從來沒有一個職業可以十全十美,說某個職業十全十美的,只是他們沒體會過罷了。
因而,只要他們不做越底線的事,王成從來都是教育為主。外人看來王成“太兇”了,但王成實際上是給了不少想做事的干部機會。只有在這樣的環境下,體制內才能健康發展;體制內的干部,才能有干勁。
半夜,羅飛的電話打來了。
“書記,不好意思打擾您了…”羅飛語氣急促。
“嗯…什么事非得半夜打電話。”王成問。
“我們衛健委出事了。”
“啊?”王成一下就被驚醒了,“什么事?”
“醫政醫管股股長戴春敏涉嫌嚴重違法違紀,他喝醉酒主動來找我自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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