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在帝都,廳局級可沒有專車。”王成笑著說。
倆人走在二環里的某條人行道,在這兒,沒人關注他是縣委書記,因為實在是微不足道;也沒人關注他們來這兒干嘛?因為每天都有全國各地的干部因為各種事兒到這。
王成很放松。
“書記,您在帝都念的研究生,那讀書那會您有想過會這么年輕就當上縣委書記嘛?”
“啊?那會怎么想得到這兒?我那時候就想著畢業后考個公務員,讓父母安心。但不得不說是,如果我沒有當葉書記的秘書,估摸著這會還是個X級主任科員。當然,也有不少年輕人有著自己的體制夢想:我家一個親戚在考公務員前,在他心目里,正處級都不算什么!哪怕后來他看了網上一些體制內的言論后,仍不以為意,覺得自己這輩子搞個副縣長問題不大,因為他覺得他會來事、情商高、能吃苦…”
“那現在呢?書記。”
“他現在還是一級科員,已經十年了。連職級改革套改四級主任科員都因為他們縣統籌編制沒給他統籌到。”王成很感慨。
“很多古人說的話是真的很有道理。比如朝中無人XXX。我和你說句心里話,如果不是葉書記和郗司長護著我,我現在可能就不在體制內了。有的時候想干件事,還是有難度的。主要是道南有些地方的風氣壞了。”
倆人來到葉書記任期內在帝都開會時常去的羊蝎子店。
王成在門口駐足了許久。
“誒,您不是那誰嘛?…讓我想想…總之看您眼熟,唉呀,您得有陣子沒來了吧?”羊蝎子店的經理注意到王成,或許真的是記起王成來了、又或許只是說些場面話而已,總之王成還是有些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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