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坐在了最末位,為啥?總不能讓陸飛坐末位吧。
“王書記,年輕有為啊!我經常聽到你的消息啊!你前途不可限量,我們以后就指望你了。”左大偉笑呵呵地說。
“您說的這叫啥話,各位前輩、領導正值壯年,和我們陸主任一般、老當益壯呢!”王成說起了場面話。
接下來就是沒完沒了的你來我往、推杯換盞了。
酒過三巡,大家臉上此刻都有了不少顏色,眼神也逐漸迷離。
陸飛說:“這幾天又有個副廳長被抓了,現在體制內難混啊。”
“體制內,現在就講究一個犯罪成本問題,很多人不懂…我來給大家算下,如果貪污被抓了,那這些錢全部會被沒收,這就代表著從零開始了。而且,一查毀好幾代,這倒不是體制外那些人說的所謂的政審,講實話政審只是一種形式…我是說的毀幾代,是對孩子們、對后代心理上的影響。至少有幾代不敢大刀闊斧了。”和傳鴻一本正經地說。
“有道理,體制內的犯罪成本是高于體制外的,體制內更要小心謹慎。相反,咱這行,就是一些小干部最舒服,工資雖然不高,但至少自在啊,沒人盯著啊。”左大偉富有感情地說。
劉楚似乎有不同的看法。但他沒有說話,可能是職業習慣,他低著頭喝了杯酒。
陸飛摟住王成:“老弟,你放心,這幾天我就開會研究,把湖西作為省發改委的新型城市試點,給足你們政策支持。”
“我要想幫你,任何借口都可以找;我要不想幫你,也能找出任何借口來婉拒你。”陸飛說得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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