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我想過,我無法預測未來,但我想試一試,我做這個決定之前想了很久很久…現在機構改革也要開始,明眼人都知道,咱的穩定可能也不穩定了,我不想…我不想在這里頭看著自己慢慢變得…”小伙子不敢說下去,王成理解他。
“俊俊,你泡杯茶進來,然后出去。”王成對肖俊俊說。
然后轉眼看著小伙子。
“我明白你想說的那幾個詞是什么,你是想說自己不愿和一些人同流合污吧?我知道你內心的那種無助感:明明看到了一些自己不愿意接受的東西,卻要強迫自己去接受、并且適應、而且自己也要如此。”
“但你想過沒有,正因為有這些現象、有這些人的存在,才需要你這樣的干部去激濁揚清呢?如果都跑路,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些人就更猖狂了呢?”
小伙子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他像小雞啄米般點著頭。
“那你辭職后想過去哪呢?”
“我申請了博士,準備繼續讀博,工作到現在,已經攢了一點錢了,我想讀完博后,再看看選擇。”
王成點點頭,他說:“很多領導不想你辭職,說你是人才,那都是言不由衷的騙你的話,在他們心里,壓根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離開單位而惋惜,他們更多的只是體制內的傳承如此而已。再一個,擔心手底下的人辭職后沒人干活,僅此而已。所以,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我想請你好好想想,我通過和你聊天,是真的覺得你是個人才,如果你真正地想通了,再直接來辦公室找我,我給你協調程序。”
王成說完這句話,小伙子起身給王成鞠了一躬:“您是我見過的最好的領導,謝謝您。”
王成看著小伙子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想起了自己一個朋友,那是個北航的高材生,考到了道南某地市的信訪局,被分在了接訪科。
不知道他工作到底怎么樣,但只知道半年后,他抑郁了,然后毅然決然地辭職去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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