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陶然也來了。
“師弟怎么回事兒啊?”
“一點點小問題,師兄,不礙事。”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要太拼,你看師兄我啊,這么多年得出一個感受:那就是身體永遠是自己的,工作永遠是做不完的,沒有必要為一個沒有什么結果的無底洞去為難自己,不值當。”
閑聊了一會,陶然很嚴肅地說:“我那的腐敗問題有點多啊,我真的很想要一個你這樣的領導來協助我破除難題,但我知道,你又不可能來我那;所以就想請你支支招。”
“師兄,你這么明白的人,怎么可能?”
原來,開發區那一塊每天的投入多,幾乎安昌和省里,有錢都往開發區和高新技術區砸。不同的是,高新技術區是國家級新區,早就發展了十幾二十年,加上已經有成熟的產業鏈,所以省市倒沒怎么“管”這,就安排了個市委常委去那任一把手。而開發區屬于“后來者”,省市都希望探索出一條有經驗的道路,這就導致投資多、貪腐多,這似乎是一條定理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師弟,我現在是不知道怎么抓?不知道怎么防?把人抓沒了,工作運轉不下去;不抓一些人,他們不知道痛?!碧杖缓茈y過。
“你們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所有開發區的工資標準,幾乎都比當地公務員工資高不少,你們單位有些人拿著互聯網企業般過高的工資,做著和其他公務員一樣的工作,卻還不知足。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蓖醭尚χf。
陶然這會神情凜然,他說:“誰說不是呢?這么多補貼,就是有人不爭氣啊?!?br>
經過陶然的講述,原來在王成在南紅查賬后,陶然也想在開發區搞這一套,沒想到大家表現出來的抗拒讓他震驚。隨后就聽說了開發區一些“潛規則”,這讓陶然非常生氣。
可生氣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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