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我還有會,你注意身體,不要喝太多酒,吃完飯趕緊回去休息?!蓖醭纱掖艺f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這段小插曲并沒有給王成帶來太多波瀾,他很想把父母接到省城來居住,但父母不愿意,他們覺得還是老家好,年紀大了,家里又養了不少豬和雞、還有狗,離不開人。
陶然的電話來了,這讓王成有點疑惑,因為陶然很少這個點給他打電話。
“能出來喝兩杯嗎?”
“天天喝,我這身體吃不消啊!”
“給你半小時,我發位置你,趕緊來。”王成聽到他聲音顫抖,知道陶然有事兒,便馬不停蹄地趕過去了。
陶然已經喝得七七八八了,在這個社會很奇怪,酒是無所不在,以前不知道白酒這么不好喝的東西到底流去哪兒了,上班后才發現,白酒是交往的“硬通貨”。
王成坐下后也不說話,拿過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先干了一杯下去:“對不住,師兄,遲到了哈,你有啥事?要這樣喝酒啊?”
陶然擺了擺手,沒說話,回敬了一杯。
許久,他才說:“我對一位下屬產生好感了?!?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