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商量好著在市區會面了,選了個餐廳就開吃了。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之前某鎮黨委書記家中失竊一事兒。
“哥,這事兒現在已經傳遍整個安昌了,影響極其惡劣。一個鎮黨委書記有一百萬存款,這其實不是新聞。但家中失竊一百萬存款和珠寶,這絕對是重大新聞!為什么?這百分百是貪污受賄所得;為什么?只有貪污受賄所得,才有可能不敢存銀行而放家里。而他們主動找民警修改涉案數據,更加說明了猜想的可能性。”王成說。
葉浩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這人也是純煞筆。”
“那這件事不能就這樣不了了之吧?老百姓都看著呢,這件事要不了了之的話,我們政府的公信力就真的沒有了。”
“老弟,我又何嘗不知道呢?這種重大輿情事件,如果我們視而不見,那就真的會被老百姓背后罵死,所以這件事必須一查到底。”葉浩深吸了一口氣說。
“有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這件事肯定要嚴辦嘛!我只不過想著等輿論發酵到無法收拾時再介入,這樣就算他背后有人,那那人也該掂量掂量了嘛!我這叫政治智慧。”
朱朗和葉浩的司機則在一旁埋頭吃飯,肖俊俊和葉浩的秘書則在做保障工作。
吃過飯,東方的電話打過來了,關于在南紅縣新建鐵路運輸樞紐的報批已經完成了。所以接下來就需要錢了,葉浩看了一眼王成,那感覺就像在問:“當初你說的錢不用愁,現在錢呢?你得負責啊!”
王成懷有深意地笑了笑:“這是小事,有了項目還怕沒資金?哥啊,你這個縣委書記干的太沒魄力了,我答應你,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就等著收成果吧。”
葉浩更加疑惑了,但他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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