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弟弟不爭氣,收了別人點錢,現在人被留置在您們縣紀委辦案中心…您看,能不能高抬貴手,幫幫忙啊。我聽說縣紀委把處理意見都報市里了,但最終決定權還是在您手上…您能不能…”朋豐有1次點到為止。
王成笑了笑,他點了根煙,然后看著朋豐。許久,才說:“這件事我真幫不了,我說說我的原因吧。”
朋豐做直了身體。
“首先,朋宏松做的事兒太不地道,這是明擺著把很多老百姓往死里逼,他真正的演繹了什么叫小角色把權力運用到極致,我幫了他,誰來幫那些被騙的老百姓?”
“其次,現在案子已經過了常委會,據我所知,案子已經在市紀委也過會了,我幫不了,也不能幫,現在誰幫他就意味著找死,朋局,我勸您也別躺著趟渾水。”
朋豐點著頭,展現著良好的修養;但他心理知道,王成要幫的話,這件事兒還真不是事。
當然,他不能說這話,他待王成說完,裝模作樣思考了1會,然后才說:“書記說得是!我理解這件事兒的難處,講真這也是家弟太不爭氣了,讓他吃吃苦也好,這不怪您,是我唐突了,來,喝酒。”
王成知道,眼前這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估摸著過段時間還要找其他借口來。
吃完飯,朱朗早就去地庫開車了,為了避免別人陰王成,他特意把車放地庫了,地庫1般人還進不去;等王成1出餐飲中心大門時,車子恰好開到他身邊,王成1個閃現就上車了。朱朗隨即1腳油門就走了。
“你咋這么著急?”王成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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