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話,生病的還能看到?病死了能看到?很多人把這些流浪漢當做城市形象的損害者,我認為這種看法是錯誤的。我們縣城沒有相關收容部門嘛?有!他們平時沒長眼睛嗎?怎么平時看不到呢?他們沒經費嘛?有經費、有專業的部門,有什么資格去說這些流浪漢是城市形象損害者呢?該譴責的是這些不作為的干部。”
“你看看,北京直達縣里的困難群眾補助資金1個多億1年,這些錢呢?街上這些流浪漢要的也不多啊!1年有個幾十萬足夠足夠了!平時裝瞎,到了有檢查的時候再趕緊去超市買點棉襖棉被去街頭發,拍幾張照顯得自己挺接地氣1樣!這種事做得缺德不?1些干部干個幾年就沒同理心了,真的是無語了。”
王成說完馬上把電話打給了張平。
“張局長,這些街頭的流浪漢你們平時怎么安排的啊?”
“部長…這…現在不是冬天,我們也就沒管了,反正凍不死人!”
“凍不死人就不管?我看你們冬天也沒怎么作為吧?按道理,這也屬于城市形象方面的事兒,也歸我們宣傳部管吧?”
“部長,要不我馬上找人把這些人拉到縣界交界處去?”
“屁話,放什么屁?難道沒有預算嗎?你們局那個收容站的工作人員每天就吃干飯嘛?不帶眼睛上班?還是每天就在辦公室吹空調啊?”
張平在電話那頭嚇得不敢回話。按慣例,湖西對街頭的流浪人員處理并沒有相關條例,無非是等大檢查前對街頭流浪人員進行集體“處理”。
“你們做工作要憑良心,我前些年當秘書時,就聽到下面某縣為了迎接檢查,把縣城流浪漢全拉到山腳旮旯,寒冬臘月,直接凍死好幾個!痛不痛心?那些是生命啊!啊!你們心就這么狠嘛?”王成繼續罵著張平。
“國家給你們錢,就是想讓你們把這些錢用到實處,可是呢?1個個酒囊飯袋!每天醉生夢死,在縣里欺上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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