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本來說好了的,去評標,結果被首長知道了嘛!”朱朗猛吸了1口煙,然后說。
“哥,那首長這段時間沒找你了吧?你是真的糊涂的,你那臺車,就代表著首長,哪怕你個人開個人車去,都沒那么嚴重。對了,我差點跑偏主題了,你為啥非要去做工程嘛?啊!這么缺錢了嘛?”王成很生氣。
“對啊,老弟,你侄子長大了,哪哪都要錢,好痛苦,真的很痛苦啊!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加上身邊總有1群損友反反復復在你耳旁給你灌輸各種思想,慢慢的自己就動搖了!你又不在市區,你在市區的話還好說,有事你會提醒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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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聽到朱朗說這些,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眼前的這個朗哥似乎不是以前1直提醒自己的兄長了。
“哥,你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啊,你是成年人啊,你為什么要犯這種錯誤啊?而且真的不是第1次了,你不是巨嬰啊!難怪上次在外地葉書記問你的時候,你的臉色大變,我就感覺到不對勁,哥咱不能這樣啊!”
“快來吃飯吧!”王成岳父母喊道。
倒了幾杯酒,王成岳父說:“小朱,我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錯事,但人生在世,誰能不犯錯啊?知錯就改就好嘛!”
朱朗就沖這句話敬了1杯酒。
“叔叔啊,做司機難,真的好難,有的時候想要表現好1點,但又擔心表現過頭,我們因為身份限制,也不能像秘書1樣…總之外人看起來光鮮亮麗,但只有我們自己清楚自己咋樣?和我們玩的做生意的朋友1般都是小打小鬧的;和我們玩的體制內的朋友1般也都是小干部…看到周圍1些人過得好…”朱朗每句話都恰到好處地沒說下去了,不過王成知道他沒說的話里代表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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