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看著現在班子成員太沒有活力了,這種老氣橫秋的狀態(tài)怎么適合發(fā)展呢?對了,我還準備實行你在大龍鎮(zhèn)實行過的政策,對招商有功的干部實行獎勵制度。”陶然又說了1句。
“這玩意可行不?我咋感覺挺懸的呢?那下頭的人會怎么想吶?”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現在沒辦法了,全面放開后,經濟建設是第1位了,沒有錢啥都干不了,必須激發(fā)大家的積極性了。這年頭,沒有錢談其他都是扯犢子。”陶然說。
“那行吧,你要我做什么?”王成直接問。
“首先,輿論造勢;其次,輿論管控;最后,輿論宣傳。”簡短的1句話,蘊含著濃縮的精華。
“明白。”
“你教育改革那攤子事已經走上正軌了,這點上來說,你動作很快,我要表揚你,馬上又要到中考了,市區(qū)很多學校又要來挖人了,你看著辦吧。”
“師兄,從這點上來說我很尷尬,讀書本身就是現在很多人的重要出路,咱湖西這教育水平已經被市區(qū)禍害的“4肢不全”了,留下1些學生在湖西,是不是對孩子不負責任呢?咱也都是學生年代出來的,我們該不該因為政績而留下他們呢?”王成說。
“教育方面,老師是1方面,這點我們已經在改了;學生也是1方面…對了,改革就會有陣痛,就會有犧牲,你不要前怕狼后怕虎,不然怎么抬起改革的大旗?雄壯起來!”陶然反駁了王成的觀點。
從陶然家離開時,王成給葉浩打了個電話,這會他正在辦公室批閱文件。
“怎么有時間打電話給我呢?”
“和你說說朱朗的事兒,你方便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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