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一邊說,陶然一邊心涼。
“師兄,你知道為啥我們這些坐辦公室的領導總是做一些很蠢、很搞笑的事兒嘛?”
陶然搖搖頭。
“舉個例子吧,我老家鄉里,來了個掛職的年輕干部,他一來,就聽說福建那邊種火龍果很賺錢。丫不管不顧,先忽悠后強制,直接讓全鄉所有村種火龍果。結果呢?那一年老百姓顆粒無收。我村里的田里啊,全是干透的火龍果苗。”
王成一邊說一邊搖頭。
“難道就沒人提醒嗎?”陶然很奇怪。
“師兄,體制內你覺得有人敢看著領導在興頭上,然后去頂撞領導嗎?反正種啥也不影響他們的工資,他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懶得管。”
陶然不住地點頭。
“我就說通俗點,就我們倆做點什么很蠢的決定,有誰敢來反駁我們嘛?沒有的,甚至有些人揣著明白裝糊涂,還慫恿、鼓勵我們呢。”
王成說得是現實,權力、金錢、明哲保身,已經讓很多很多人在單位對凡事只敢睜只眼,閉只眼;更有甚者,一味迎合討好領導,以獲取自身的某種便利。當然,這也是我們對付一些領導的懲罰缺乏系統性機制造成的。
陶然又說:“那你說,咋辦呢?怎么破解呢?”陶然也不是真傻,王成說的這些,他也有想過,只不過因為看這個問題的立場不同,所以他“選擇性忽視”了對這個方面的深入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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